青图

他与他的手心里攥着一个宇宙

【农橘】五月病

我回来辣!

陈立农x林彦俊

短篇一发完

巨型OOC预警

特别是后半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想写个温柔的故事,结果感觉最后都变得意义不明了

本来是在五月末动笔写的故事结果拖到了六月【x

很久不写就很容易产生拖延症【

如果OK就往下拉↓







 

 

1

林彦俊讨厌五月的天气。

当他满头大汗的摆脱梦里的恶鬼从沙发上醒来,第一时间就是揭开压在胸口的那一本沉甸甸的《吉尔伽美什史诗》,他看了一眼画着石像的限量版封面,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这本书扔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沙发上被洗的干干净净软绵绵的抱枕。

湿热的天气让他心情莫名低落,而在另一方面又让他烦躁。

当他后知后觉的拿起已经响的有气无力的手机,看到上面编辑狂躁的大吼叫他交稿的信息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回复了一句我正在写加上一串省略号,然后还是心虚的选择把手机关机逃避现实。

男人,没在怕的。他这样想,但想着编辑的怨气脸还是打了一个哆嗦。

新的小说八字还没一撇,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一点都不想动笔,任性得很没有理由,新晋畅销小说家小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林彦俊揉揉汗的一缕一缕的额发,想着要不要去洗个澡然后再出门散个步找找灵感,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他吃饭的工具。

时针慢悠悠的指向下午四点,昏黄的夕阳终于打破了阴的发黑的天空,透着一缕缕稀薄的光线,用他最后一点的生命力送给人们以热吻。

啊……真是烦躁。

林彦俊这样想着,一边从沙发上坐起身,他捡起丢到了地上的抱枕,几乎是没经过思考,随手把他扒了皮丢到了洗衣机里。失去了外皮的棉芯可怜巴巴的耷拉在沙发角落里,和好好放在茶几上的书相互陪伴无言。

2

出门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天空还苟延残喘着不让别人轻易进入夜生活,林彦俊透过窗户看着远远的天空深蓝中透着红黄不接的颜色,想到了自己家中在这个时期常年处于90上下的湿度计,莫名的又开始烦躁。

他出门换鞋的时候想,大概当年选择这个南方城市居住的自己是有病。

他住的小区周围有一条很漂亮的内城河,河边开了几家零零星星的小店。林彦俊平时喜欢在这条河边晃悠,抱着探究的姿态看着周围借着夜色拥吻的小情侣,然后在心里慢慢的把透进自己心窝的一个个粉红色泡泡戳破变成文字印在脑海里。

谁知道擅长描写女性的细腻心思的橘太太并没有谈过一场像样的恋爱。

林彦俊喜欢在小说里写人费尽心思只为最后的一个吻,但是自己本身却厌恶身体接触,这种矛盾的作者向来少见,他的责任编辑第一次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笑的前仰后合,就着他的这小小怪癖吃下了三碗饭,撑得他对着冷笑的林彦俊连连求饶。

今天很不巧,平时喜欢光顾的旧书店挂上了关门的牌子,林彦俊捏了捏下巴,苦恼的看着被路灯照着的空无一人的河畔和远处撒欢的野狗,漫无目的的往前迈着步子,想着干脆回去被责任编辑骂一顿算了。

就在这时一盏暗黄色的漂亮小灯亮在了他的面前,他晃着慢悠悠的步子走过去,发现是一家看起来并不新的咖啡店。

可能是他平时的活动范围并没有这么广,他从来没看到过这一家咖啡店。咖啡店不大,透着毛玻璃传来跳跃的黄光。

林彦俊情不自禁的推门而入,门口的复古铃铛响着欢快的调子,映入眼帘的是如同他想象般的一个温馨的布局,只不过跟他想象的不同,在吧台擦着杯子的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而是一个年轻的男孩。

男孩穿着随意的格子衬衫,外面套着一条干净的白色围裙,本来站着拿着一本书在看,听到他进门碰出来的清脆铃响,立刻就把书往吧台里看不见的位置塞了塞,转头看向他。

男孩对他笑笑,眼睛弯成林彦俊看着顺眼的弧度,然后对着刚进门左看右看的林彦俊开口说道。

“欢迎,菜单在这里,请问要喝点什么?”

男孩的腔调里有点抹不去的南方小岛甜甜腻腻的撒娇味道,却对讨厌南方天气的林彦俊很是受用,他看着微笑着的男孩,嘴角也被感染起扬起了一个弧度。

啊……想摸他的头。

林彦俊这样想着,找了个离吧台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男孩伸长了手笑眯眯的递给他菜单,林彦俊翻来覆去看了几眼,最后还是敲定了喝惯了的冰美式。

林彦俊点完了咖啡就继续往店内看去。这家咖啡店的装饰跟普通的咖啡厅没什么区别,墙角的复古式的留声机在转着看起来并不旧的黑胶唱片,传出来的声音是他喜欢的歌手的声音,就像在不熟悉的场合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似的,平白无故的,林彦俊就对这家咖啡店产生了些许好感。

就在这时,一声猫叫引起了林彦俊的注意,一只白色的布偶猫以一种主人的姿态跳上吧台,瞪着一双剔透的像玻璃房里刚烧出来的人造钻石一样蓝的眼睛,一脚就踏在了林彦俊放在吧台上的手上。

男孩翻找出了咖啡豆,看着这个场面突然笑了起来。

“奇怪诶,小橘很喜欢你诶,它不是平时会很认生的吗?”

林彦俊心里咯噔一跳,然而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小橘是这只猫的名字吗,是你养的猫吗?”

男孩一边慢悠悠的转着手磨咖啡机的转柄,一边笑着回答他,

“不是啊,这是店主姐姐的猫,这个月店主姐姐都不在,我过来帮忙看店和兼职的啦。”

林彦俊把完球了完犊子了完蛋了等话语从喉咙尖子里咽了下去,抑制出了羞耻的在心里产生的以为谁都认识他的错觉然后夺门而走的冲动。看着那只猫趾高气扬看着他像是在说着快摸我的样子,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想要制霸高中的中二时代,偏偏这只猫的名字还是自己的匿名,他的耳尖不受控制的有点微微发红。

他轻咳两声,转过头不看那只猫,结果对上了男孩认真看向他的眼睛。男孩澄澈的眼睛里不含任何杂质,让林彦俊想起了之前出去采风住过的林间小屋旁的小小的湖水,冷冷的深深的暗色的,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在底下的一潭小小湖水。

冰美式的做法并不难,但是在这个时候过来喝这种快餐式的咖啡的人很少,男孩在冰箱里翻了半天最后还是抱有歉意的对着林彦俊笑笑,

“冰块没有啦,您可以考虑一下别的咖啡吗,或者不加冰可以吗?”

林彦俊本来被燥热湿润的空气弄得心烦气躁,想喝点冷的东西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当他对上男孩干净的眼神的时候,他竟鬼迷心窍的点点头答应了。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湿乎乎的缠在了他的心上,粘粘的包裹着他整颗心脏,牵动着每一下的跳动,像是要冒出粉红泡泡一样以极高的气势飞快的跳动着。

他用银色的小勺子搅着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透过蒸气看到了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的男孩的侧脸,蝴蝶翅膀样的睫毛一下下刷在他的心上,刮的他痒痒的。

我大概是病了。林彦俊轻飘飘的想着,那个病叫什么来着?

大概是被湿湿热热天气弄出来的五月病吧。他跟被拒绝了摸摸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的小橘对视,然后自欺欺人的想着。

3

谁知道写过那么多恋爱小说的橘太太自己单恋别人起来是那么的笨拙。

因为嫌电扇太吵,空调又还没洗,只能开窗通风驱赶燥热。但这样的温度对林彦俊来说明显不够,他在晚上第三次从梦里醒来,自暴自弃的从床上爬起来,想着明天就洗空调过滤网,拖着因不规律作息导致的营养不良的身体,和无比清醒的精神,走到半开放的阳台上吹风。

天空刚有些明朗的迹象,远处泛着带着橙色的鱼肚白。太阳还没来得及露出脸用它焦躁的光线炙烤着大地,风还是凉的。林彦俊趴在阳台华而不实的雕花栏杆上,身体疲倦的一动都不想动。微风轻拂他的额发,像是一只大手在逗弄他似的,在他头上卷出了奇奇怪怪的弧度。

然后一声声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有个人的手环住他的腰侧,从背后抱住了他。那个人的身形比他稍大一点,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衬衫,习惯性的把下巴枕进他的颈窝,开口就是林彦俊心中所想的那个软软糯糯的属于南方特有的味道。那个声音又像是从木头箱子底部捞出来的老旧影片里男主角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真切对于林彦俊来说甚至有点惊悚。

他的困意突然被驱散了,他抬头看着对方,男孩被他的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松开了他的腰,带着些许的笑意盯着林彦俊的脸。林彦俊看到了男孩紧紧盯着他的那双墨色的眼睛,明明是澄澈的眼睛,却像藏着某种情绪一样深不见底。林彦俊第一次在别人的眼里有了一种注视着深渊的感觉,一时间意识有点模糊,就像是被人重锤了颈部后方,冒出一个个具现化的粉红色泡泡来。

然后他就醒了。

空调呜呜的运转着,外面早已是日上三竿的正午的太阳,肆意的绽放着自己的生命力。林彦俊眨了眨眼睛,最后又猛地闭上。他脑海里全是那双澄澈的眼睛,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竟中毒那么深,深到……唉。

床上的枕头他刚洗没多久,他不敢随便到处丢,最后只能神经质的把被子揉成了奇怪的形状以求安慰。

众人皆知,橘太太最不喜欢的就是一见钟情的梗。虽然橘太太没露过脸,看不到他鄙夷的神情,但是每次的访谈里一旦提到一见钟情的作品,隔着薄薄的劣质的打印纸张,读者们都能感受到那位任性的作者一股子鄙视的眼神。他主张着所有看脸的恋爱都无法长久的歪理,摇着竹马必须战胜天降的大旗,却在自己萌生的小小心悸中栽了个跟头。

完了。

他这样想着,突然一个跟头翻了起来。

沉溺在自产自销的粉红色泡泡里的林彦俊竟突然手痒了起来,甚至有点想写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橘太太要OOC了。

4

那个男孩的名字叫陈立农。

林彦俊在去过很多次咖啡店之后终于冷着一张脸问到了男孩的名字,进度之缓慢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配之前说过的制霸之名。

但是在之后的简单闲谈中他感觉他们两个人的脑电波莫名合拍,就此陈立农还笑称这是只有他们能理解的96频道。

咖啡店位于他这片住宅区的边角处,他习惯于在晚上去那边坐一会,点杯冰咖啡,驱散一天的湿热和烦躁。平时他去的那个时间都没有什么人了,陈立农在清楚他每天晚上来的规律之后,就默契的为他亮着门口的那盏小灯,每天期待着他的到来。

林彦俊最后还是手痒的写了那个一见钟情的故事,他平时喜欢写手稿不喜欢直接打在电脑里,直到他攒了一沓的稿纸,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持续暗恋的日子已经有很久了。

这个故事他一直没有交给编辑出版,因为在心底里他不认为这个故事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就像是这个五月份湿湿热热的天气,压抑了谁的心情。让谁焦躁难受,又紧缩了谁的心脏,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而已。

林彦俊这天破天荒的提前跑去了咖啡店里,带着平时用来记梗的本子,想完善那个未公开的故事。店里没有什么人,店主姐姐已经回来了,坐在吧台前面用逗猫棒逗着小橘,跟正经穿着招待服的陈立农聊天聊着关于他喜欢的这个作家的话,却不知道作家本人就在门口踌躇着要不要进来。

最后他还是走了进来,没有像之前那样坐在吧台前面,而是在落地窗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隔着玻璃可以看到逐渐暗下来的天空以及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河。

平时跟林彦俊混的还算挺熟的陈立农好不容易在店主姐姐回来之后正经的穿了一次招待服,黑白的衣服衬得他身形很好,他晃着轻快的步子,抓着托盘和菜单蹦到林彦俊旁边。

“齁,彦俊今天很早诶,我可以早点下班了,要喝什么还是冰美式吗?”

林彦俊强迫症的把本子摆正在桌上,然后随手接过他手上的菜单,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今天本来想点特调的咖啡,甚至想要陈立农帮他画颗心在上面,但是想了想最后还是作罢。不要因为自己在写少女小说就变得少女起来啊制霸!他这样在心里大吼着,然后还是控制不住的被自己脑内的画面弄得耳尖红红,像个跟踪狂似的把眼神黏在陈立农身上。

今天的咖啡跟以往的不同,做的很快,可能是店长姐姐在的缘故,没一会陈立农就端着托盘很是像模像样的把咖啡轻轻地放在了林彦俊的面前。冰块在棕色的液体里互相碰撞发出愉快的撞击声,配合着陈立农的笑容竟也是不错的调剂。

小橘还是惯例的过来蹭着林彦俊的裤边,漂亮的蓝眼睛盯着林彦俊放在本子上的手。店里不忙,其他的几个客人一些坐在吧台上跟店长姐姐聊天,一对小情侣坐在离门口很远的双人座里隔着几层的视线卿卿我我,林彦俊反而成为了这个场景里唯一孤独的人。

不过还好,陈立农给他送完了咖啡,看着一时半会没人叫他,抱着托盘靠在隔壁的桌子旁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林彦俊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那个小本子硬壳的封面,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小橘看着他上下摆动的手指,眼神里都像是被逗猫棒点亮了一样。

陈立农也感受到了林彦俊的心不在焉,顺着林彦俊的视线看到了店长姐姐认真磨着豆子的侧脸。他心里莫名的有点生气,刚准备让林彦俊好好一个人呆着,就看到小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窜上了桌,然后用爪子按住了林彦俊上下摇动的手指。

林彦俊被吓了一跳,然后手指条件反射的往边上一摆,那个硬壳的本子被翻开来掉在了陈立农的脚边。

林彦俊瞥了一眼那边的情况,第一反应就是阻止陈立农去捡起来那个本子,但是似乎话还在喉咙那里就晚了一步。

陈立农顺着打开的那一面把那个本子捡了起来,然后歪了歪头,一脸困惑的看着林彦俊。

林彦俊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盯着他的脸,希望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彦俊你写我的名字干什么?暗恋我吗?”

完了。

5

平时善于说烂梗,写言情小说的林彦俊本该是一个至少能好好说话的人,在陈立农问出那样的话的时候应该从容的说出我是个小说家,只是拿你来做个原型写小说如此这般的话。但是他现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从对方手上迅速的抢过那个本子,用手臂遮挡住了半张脸,带着银色耳钉的耳根烧的厉害,他不用照镜子都知道那个颜色红得吓人。

陈立农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的解释一样,静静的站在他的对面。小橘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自己好像闯祸了,眨了两下钻蓝色的眼睛就缩着尾巴就跑回了吧台

林彦俊想着没什么不敢抬头,就倔强地收起了本子抬起头看着陈立农的脸,少年一脸冷静,眯着双墨色的眼睛,脸上挂着笑意,反而看的林彦俊一哆嗦。咖啡店里放着摇滚音乐剧里的歌曲,很激烈又不至于太吵,平白的添了一份热闹的气息。重重的鼓点像敲在他心上,一下一下踢踏着被他锁住的左心室,泵出鲜活的血液出来。

“我说,彦俊是真的有点可爱。”

林彦俊听着对面站着的男孩这样说着,然后下一秒就被抓住了下巴。陈立农拿着托盘遮挡着吧台那边的视线范围,然后轻轻地在他嘴角落下了一个吻。

林彦俊脑中一炸,什么也没想就推开了对方。男孩的吻温温柔柔的,落在他唇上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点。林彦俊看着对方眼神里的笑意,感觉到了似曾相识的深渊,而他现在似乎能读懂一点了。

6

林彦俊不知道他最后是怎么从那家咖啡店里失魂落魄的走出来的,对于男孩的吻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天气依旧燥热,就算是行走在傍晚的河边,湿热的空气依旧充斥着整个人的呼吸道,以一种强大的气势扩张着焦躁的情绪。

林彦俊觉得自己生了一场病。

不管那个病的名字叫做五月病还是单纯的春季病,都跟恋爱的粉红色沾染了一些关系。他走在河畔胡思乱想着,自己的大脑里是不是被粉红色的东西占据,分不清东南西北。

太阳已经逐渐西沉,落日的余晖跟初起的圆润月亮平分了天空,一边红的艳丽,另一边沉静的冷淡。

林彦俊的畸形暗恋持续的旷日持久,久到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就像是五月病里病例履历上说的那样,活在了自己的幻想里,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

说不定刚刚那个近似到温柔的亲吻只是一个幻境而已,林彦俊自暴自弃的想着,焦躁的揉乱了精心打理的一头头发。

停下来,我的心脏。

他对自己说着,甚至有点哀求的滋味在里面。

停下来。

他用力地把上半身锁紧,用右手紧抓着左边的胸口

然后他的动作被一只悄悄牵上来的手打断。

那只手湿湿热热的,就像是这个天气一样,手掌宽大,骨节明显。那只手轻轻扒开林彦俊放在左胸口上的手,然后十指交缠的牵在了一起。

林彦俊听到了后背传来的因剧烈运动产生的喘息声,他转头就看到男孩亮晶晶的眼睛,现在他的眼睛里没有装着深渊,他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

“彦俊,我喜欢你。”

他听到男孩这样说着,语气里满是认真。他的围裙因为刚刚的运动被皱巴巴的扯到了一边,额头上是被这个天气浸出的薄薄细汗。

林彦俊突然感觉周围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宛如从梦境来到了现实一样。

然后他笑了,就着日月交替的天色,显得无比梦幻。

五月的焦躁在一个浅浅的吻里被消耗殆尽,满溢的粉红色泡泡就像是夏天刚打开的碳酸汽水一样,争先恐后的满溢着冒了出来。

带着些许不信感,林彦俊决定向这个恋爱病认输。

7

“月色真美。”他笑着对一头雾水的男孩说,“我,死而无憾。”

8

湿湿热热的,令人焦躁的日子总会过去,林彦俊握紧那只同样握紧他的手,这样想着。

夏天来了。

 

 

 

 

 

 

 

 

后记:

陈立农,现役理工大学大学生,在那个咖啡店兼职的第二天就被告知了漂亮可爱的店主姐姐要出远门的消息。

店主姐姐把店托付给他,同时告诉他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早点关门也没关系的。

说着这句话的店主姐姐笑着举着小橘的爪子对他说,五点半就关门吧,你不是也要考试了嘛。

陈立农对店主姐姐的感激如同涌泉,差点没给他跪下。

然后他在孤单的度过了一个闷热的下午之后,想着大概也没什么人来了,就干脆准备回宿舍继续看书。他忍着被天气感染的倦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就在解围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一本书还掉在吧台上。

那是他明天要考试的科目,不拿回去不行,这样想着他回到了吧台里,那本书被下午他刚用过的咖啡豆袋子压在下面,等他好不容易拿出了那本书之后,突然门口传来了清脆的铃响。

后来,陈立农从没有那么感谢那本让他差点挂科的《工程力学》过。

 

 

 

 

 

 

 

 

END

 



评论(17)

热度(357)